看了北野武的电影,听着Beck的摇滚,屋内绕圈。 身体的部分,剧烈地疼痛,无法适从,难以排解。 大深夜,捧着大本英文圣经缓缓地念,好似牢骚。
普鲁斯旺的天空下,茉莉小姐撑着那把山茶花缩骨伞,十分美丽。 法国夫人浮华外表下的声音出奇地安静,那种隐隐的嘶哑像极了茉莉小姐。 在巷弄的转角处,你偶尔会看见我的大笑容,听见她的小情歌。 冗长的岁月里,我掐断了自己所有的出路,在这座岛屿上患得患失。 手捧着那本破旧的爱莉丝画册,在海边坐足了四个小时,潮落至潮涨。 请不要问我,哪里来哪里去。这片大海,它是我能想象的最湛蓝的家。
走在对岸的老花市街道,空气中混散着花朵新鲜的香气和时间腐烂的味道。 响雷轰隆,大雨倾盆,躲进岸边的咖啡馆,里面的人们和角落的猫很安静。 从西班牙北部城市圣塞巴斯汀而来的WALSH,拍摄着在窗边的憔悴笑容。 你问,夏季里没有大朵喷香的花,凤凰花会在哪一个季节暧昧地绽放。 我说,已遗忘。我只记得那些远去的故事,及遥遥路上的人们。 再见,朋友。再见,时光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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